後麵的一段時間裏,沈嬌嬌一直都在忙著店裏的各種事情,雖然忙碌,但生意越來越火爆,知名度也越來越高。
與此同時,她回家的次數也越來越少,幾乎已經到了住在店裏,基本上不回家的程度,平時就連吃飯也是裴遇執買了帶給她,一連這樣吃了一兩個月,因為不方便支鍋,也沒有時間自己做。
裴遇執看她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,勸了也聽不進去,隻好放棄勸了,又關心她,於是幹脆跟她一樣,打了個地鋪在店裏麵睡。
沈嬌嬌都不回家了,他一個外人要是再回去那個家,那多不好啊,而且他跟顧晏沉也不太能夠合得來,兩個人一人一見麵,不是吵架,就是幹瞪眼。
說到底他也不過就是跟著沈嬌嬌才來這裏養傷的,最重要的當然還是沈嬌嬌,而且他可不能夠看著沈嬌嬌不在意自己的身體。
沈嬌嬌見他這樣,不禁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家裏有床,有房間,你不回去,你非要跟著我在這個小店裏麵打個地鋪,你可真是想不開。”
“想不開的是你吧?家裏有床你不睡,非要在這裏搞個小床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呢。”
裴遇執絮絮叨叨的說著,隨後坐在自己的地鋪上。
時間已經很晚了,都已經閉門關店了。
後麵這個小房間的空間不大,擺了一張小床,裴遇執又鋪了一個地鋪,位置就已經比較擁擠了,不過好在後麵沈嬌嬌擴大店麵之後,將旁邊的那一間也給租了下來,所以倒並不顯得很狹小。
兩個人雖說是在一個房間裏麵,但每天卻都是背對著而睡,一個睡在地鋪上,一個睡在**。
沈嬌嬌坐在**,她剛洗完澡,換完衣服,聽見裴遇執的話,臉上有些笑容。
現在的她跟之前已經完全不同了,臉上始終帶著笑容,能夠看得出來很開心,即使勞累也是幸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