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的話,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。”
裴遇執一邊說著,一邊伸出一隻手,臉上雖然帶著笑容,但卻總讓人感覺像一隻笑麵虎,皮笑肉不笑,好像其實在笑容背後,是一把握著刀的手。
讓人看著不寒而栗,明明他的年紀不大,看起來也不過就二十多歲的年輕小夥子,卻能夠輕而易舉的給人以這種壓迫,而且還對所有事情都了如指掌。
一邊臉上笑嘻嘻的,把握全場的壓迫著麵前的廠老板,一邊又仿佛什麽事情都和他無關,一副若無其事的態度。
廠老板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珠,實在是有些害怕,簡直不知道自己麵前的這兩個人究竟是什麽樣的身份。
他本來也不過就是想臨走之前,再稍微賺點兒錢,再詐一筆,哪能想到還能夠遇到這檔子事情,現在好了,讓他有一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窘迫感。
原本接到沈嬌嬌的傳信的時候,他還開心的不行呢,現在是怎麽都笑不出來了。
如果隻是降了這十分之二的價錢,其實對他來說並不算很重要,大不了少賺一點就是了,反正一開始也沒指望靠這個能坑到多少錢。
最重要的一點是,自己麵前的人對於這件事情了如指掌,也不知道從哪裏得到的消息,竟然知道就是自己這家工廠出的事情,明明她已經非常努力的在壓住消息了。
但是他卻那麽確定,那麽肯定,而且還提出了那樣的要求,廠老板自然是不可能答應的,他巴不得現在拿了錢就趕緊跑,怎麽可能還要留在這裏呢?
裴遇執知道他的底細,知道發生的這些事情,那麽就是一個不安全的隱患,如果以後他哪天心情不好,拿這個來威脅,或者是直接將這件事情給抖出去,那就全完了。
廠老板想著,滲出一些冷汗,麵色非常難看,但臉上還是強撐起一個笑容,然後朝著他也伸出了手,一副友好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