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人啊,真是琢磨不透。”
裴遇執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拿起筷子,隨後夾起一筷子菜放在自己的嘴裏。
嚐到味道的一瞬間,他皺了皺眉頭,隨後笑出聲來。
在這一刻,他的內心也不由自主的想到。
難怪沈嬌嬌說娶一個,或者嫁給一個很會做飯的人很幸福呢。
畢竟像她的這個廚藝,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。
裴遇執突然清朗的笑出來,笑了幾聲,又感覺海麵上的風實在是冷的厲害,嗆得他咳嗽了幾聲,咳嗽的臉頰都有些微紅。
他就那樣坐在甲板上愣了一會兒,隨後像是才反應過來什麽似的,眼神中逐漸顯現出幾分低落,喃喃自語的說道。
“沈嬌嬌,沈嬌嬌……”
他小聲的默念著這個名字,閉上眼睛卻也知道兩個人已經漸行漸遠。
這條遙遠無垠的大海阻隔開了他們,而他也不知道下一次見麵是什麽時候,遙遙無期,遙遙無期。
不知何時,才能夠再次相見。
裴遇執將頭靠在膝蓋上麵,內心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一陣空虛的空落落。
幾天之後,這艘船到了京城,裴遇執從船上走下來,依舊是穿著那身黑色的風衣,以及戴著一個黑色帽子。
帽子被他壓低了帽簷,看不清正臉。
裴遇執下了船之後,沒有多做停留就提著行李箱朝著裴家走去。
裴家門口有人在守著,看到他來了之後,不由得皺起眉頭。
“你是誰?這裏可不是隨便亂進的地方,趕緊走。”
裴遇執沒有回答,隻是緩緩的將手放在帽子上,隨後掀起帽子的一角,朝著那人露出自己的臉。
“哦,也不是我能進的地方嗎?”
那人見到他那張臉之後,立刻臉色發白,支支吾吾的說道。
“裴少爺,原來是你啊,你當然可以進去,失敬失敬,你消失的這段時間不知道你去哪兒了,我們可都在很著急的找你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