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膀闊腰圓的壯漢將王興泰像拖死狗一樣拖進了王家祠堂。
王興泰一路掙紮,奈何被封了穴道。
除了嗚嗚的哀嚎,什麽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祠堂裏,王天龍一身黑色練功服,負手站在牌位前。
王君策立於一旁,仿佛剛才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。
“家主,王興泰帶到!”王興邦躬身稟報道。
王興泰被重重地摔在地上,頓時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王興泰,你可知罪?!”
王天龍轉過身,聲如洪鍾,震得整個祠堂嗡嗡作響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王興泰拚命搖頭,想要求饒,卻發不出任何完整的聲音。
“哼!鐵運城是我王家經營多年的心血,你倒好,短短數日便拱手讓人,簡直是廢物!”
王天龍怒火中燒,一腳踹在王興泰的胸口。
王興泰像個破麻袋一樣被踹飛出去。
重重地撞在身後的柱子上,口中噴出一口鮮血。
“家主饒命啊!家主饒命啊!”
王興泰忍著劇痛,苦苦哀求。
“饒命?你還有臉求饒?!”
王天龍怒極反笑:“來人啊!家法伺候!”
話音剛落,兩名黑衣保鏢手持藤條走了進來,對著王興泰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抽打。
“啊!啊!啊!”
王興泰的慘叫聲在祠堂裏回**,聽得王君策眉頭微皺。
他並非心軟,隻是覺得這種懲罰太過粗暴,毫無美感可言。
“夠了。”
王君策淡淡開口,製止了保鏢的鞭打。
王興泰此時已經皮開肉綻,奄奄一息,哪還有半點鐵運城城主的威風?
王天龍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怒火,看向王君策:“君策,你有什麽想法?”
王君策上前一步,眼中寒光閃爍:
“鐵運城之敗,我願一力承擔。
請允許我親自前往龍城,會一會那位蕭晉,奪回屬於我們王家的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