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竟然打探礪王的行蹤,然後跑這兒來搞偶遇,這舞還是為礪王跳的。”
說著,鄭淑華頓時就怒了,“她好歹也是一國公主,竟然幹這樣沒皮沒臉的事情,一副勾欄做派。”
“真是可忍孰不可忍,長瑾,走,我們弄她!”
鄭淑華氣衝衝地拽著司長瑾朝安月公主走去,但走到半路,她又倒回去,然後搶過馬夫手中的馬鞭。
見狀,司長瑾連忙道:“先別激動,再怎麽樣也不能一上來就動手。”
沉浸在舞蹈中的安月公主,察覺到有人靠近了,頓時跳得更加賣力了。
她相信,隻要鳳雲澤看到了她跳舞的樣子,一定會被吸引。
雖然鳳雲澤難搞,但男人都是一個樣子,她就不信這世上有不偷腥的貓!
大約過了半刻鍾,安月公主這才氣喘籲籲地停下。
這時,耳邊也傳來掌聲。
聞言,安月公主臉上笑容綻放,眼裏滿是得意。
可當她轉過身來時,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垮了。
安月公主左右看了看,見周圍沒有別人後,便質問道:“怎麽是你?”
她的人明明看到了鳳雲澤上了馬車,朝明月園來的,她等到馬車到了,這才開始起舞。
怎麽現在出現的人,卻是司長瑾和另一個女子?
雖然隻見了司長瑾一麵,可那日在宮宴上的事情讓她記憶尤深。
所以,她一下子就認出了司長瑾,至於另一個沒多少印象。
司長瑾揚起一抹笑容,“怎麽不能是我?安月公主在這裏起舞是為了等誰?等礪王殿下嗎?”
聞言,安月公主還有什麽不明白。
這一刻,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戲耍的醜角,讓她感到屈辱和難堪。
然後,她也不裝了,直接道:“礪王妃特地設計了這一出來羞辱我,難道是擔心礪王殿下會被我搶走?”
司長瑾笑了笑,“人貴自知,我夫君看不上你,同為女子,我不想把那些難聽的話再複述一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