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嶢被殺,先前研究的一切全部被摧毀後,永文帝找來幾個藥王穀的大夫,讓他們拿著方子重新研製。
如今都過去兩個多月了,即便沒有完全成功,也應該大有進展。
正想著,影一的聲音便響起,“如今研製出來的效果隻有七八成,還是會出現一些紕漏。”
“七八成……”永文帝思索了一下,垂眸道:“那也差不多了,比之前好了不少。”
如今這情況,他沒辦法等那幾個大夫研製出藥效十足的控製。
若是鳳雲澤知道一直以來都是他在算計,那鳳雲澤便不會再念著他們的兄弟情分,和他曾經的恩情。
想起先帝和先太子的下場,永文帝忍不住打了個寒戰。
於是,永文帝便下定了決心,要提前把藥給鳳雲澤用上。
不過,在用之前,他得找人試驗一下。
從影一那兒拿到藥後,永文帝就先後用在了內侍和嬪妃身上。
見基本上都能控製,不能控製的加大藥量也勉強可以,就帶著大批禁衛軍和影衛浩浩****的來到了礪王府。
他來時,司長瑾坐在床榻邊,而鳳雲澤靠在她肩膀。
司長瑾原想起身,但被鳳雲澤輕輕扯了一下衣袖。
於是,她就穩穩坐好,隻是對永文帝投去抱歉的目光。
“聖上見諒,殿下抱恙,恕妾身不能起身相迎。”
永文帝看見了鳳雲澤的小動作,心裏有些不滿,但為著正事,他也沒在意。
他找了個地方坐下,便問道:“不礙事,十九弟的身體如何了?”
“我的身體如何,聖上不是很清楚嗎?”
鳳雲澤語氣冰冷,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永文帝。
永文帝皺著眉,一臉痛心疾首地說:“十九弟,外界的傳言都是謠言,定是有人為了離間咱們故意放出來的,你要是信了可就中了旁人的計了。”
鳳雲澤瞥了他一眼,嗤笑道:“我隻相信無風不起浪,若聖上真的問心無愧,帶著那麽多禁衛軍和影衛來礪王府做什麽,來抄家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