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鳳雲澤找來的大夫是藥王穀的人,司傳淩皺起了眉頭,一臉的不讚同。
“你不是胡鬧嗎?”
“那位和藥王穀有所勾結,你身上的毒就是他們的傑作,你怎麽還敢去找藥王穀的大夫來給你解毒,你也不怕再次掉坑裏?”
鳳雲澤看了司長瑾一眼,笑著解釋道:“嶽父,藥王穀的大夫也不全都是壞的!”
“我找的大夫是前穀主的人,和如今那位陰險毒辣的穀主有不共戴天之仇。”
說著,他便將藥王穀當年的內亂簡單的說了一遍。
“真的?對方的底細仔細查過了嗎?”
司傳淩有些不信,他擔心鳳雲澤著急解毒,沒把人查清楚。
若真的著了道,那可就完了!
鳳雲澤笑道:“嶽父放心,對方的底細我很清楚,沒有一點兒遺漏。”
見他胸有成竹,司傳淩便放下心來。
隨後,司傳淩又問道:“你讓那位在朝堂上說起這事,是不是想讓那位派兵攻打藥王穀?離間他們,然後再逐個擊破。”
鳳雲澤:“差不多!”
司傳淩琢磨了一下,覺得可行,就對鳳雲澤說:“有什麽需要就說,不要客氣,我們父子幾個也回來三個多月了,是時候活動一下筋骨。”
“到時候,把長瑜那臭小子帶上,他也老大不小了,是時候幹點正事了。”
鳳雲澤,“這事不急,還有十幾日就過年了,等過了年再說。”
“也是!”
聊了幾句後,司傳淩便留在礪王府用午膳。
用了膳食之後,司傳淩想起一些政事,就和鳳雲澤去了書房商議了。
司長瑾命人準備了茶水和點心後,就去藥房配製藥丸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沉迷在藥材中的司長瑾感覺頭頂落下一道陰影。
她抬頭看了一眼鳳雲澤,然後又低下頭去。
“你們聊完了?”
鳳雲澤在她對麵坐下,將一碟子東西遞到她麵前,“先別配製了,來嚐嚐五味齋的糕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