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晉聽完蘇堯的回答,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。
江湖散人?他可不相信。
就憑這三人氣度不凡,談吐之間隱隱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。
絕不是什麽籍籍無名之輩,他心中暗想:
莫不是哪家派來與我爭奪世妹的?
“江湖散人?三位倒是逍遙自在,隻是這江湖險惡,人心難測,尤其是像世妹這般如花似玉的美人兒,更是要小心提防那些心懷不軌之徒啊。”
他故意將“心懷不軌”四個字咬得極重,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蘇堯。
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。
蘇堯自然聽得出他話裏的刺兒,心中冷笑,這小子還真是沉不住氣。
才剛一見麵就急著給自己扣帽子。
他麵上卻不動聲色,端起酒杯輕啜了一口,漫不經心地說道:
“宮公子說的是,這年頭,的確是什麽牛鬼蛇神都有。有些人啊,披著人皮,卻淨幹些禽獸不如的勾當,著實令人作嘔。”
蘇堯這話看似是在附和宮晉,實則暗諷他以家世壓人,意圖染指上官靖雪。
宮晉本就心胸狹窄,哪裏聽得出他話裏的弦外之音。
還以為蘇堯是在說自己,頓時勃然大怒,猛地一拍桌子,指著蘇堯的鼻子罵道:“你這廝,好大的膽子,竟敢暗地裏辱罵本公子!你可知我是誰?!”
蘇堯放下酒杯,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“哦?不知這位公子是哪家的貴人,竟如此大的威風?”
他語氣慵懶,眼中卻透著一絲寒意,仿佛一頭蟄伏的猛獸,隨時可能暴起傷人。
宮晉見他這副模樣,心中竟莫名地有些發怵。
但一想到自己顯赫的家世,頓時又來了底氣,他挺起胸膛,傲然說道:
“聽好了!我乃當朝太師宮遠山之子,宮晉是也!我宮家三代為官,乃是名門望族,儒學世家!你一個江湖散人,也敢在本公子麵前放肆,還不快快跪下認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