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過喧囂的人群,宮晉幾乎是拖著上官靖雪的手臂。
朝著武場另一側,一處更為奢華的看台走去。
那裏,錦衣華服,珠光寶氣,一看便知身份不凡。
上官靖雪心中暗自歎了口氣,今日這趟渾水,她是越陷越深了。
“爹,娘,孩兒帶靖雪來給你們請安了。”
宮晉滿臉堆笑,對著看台上的兩人躬身行禮。
一位身著暗金色錦袍,麵容威嚴的中年男子,宮晉的父親宮元泰。
他微微頷首算是回應。
宮元泰身旁,一位雍容華貴的婦人,宮夫人則笑著招了招手:
“靖雪丫頭來了,快到伯母身邊來坐。”
上官靖雪壓下心中的不適,款款走上前,盈盈一拜:
“靖雪見過伯父,伯母。”
“好孩子,好孩子。”
宮夫人拉著上官靖雪的手,仔細打量了一番,眼中滿是滿意之色。
“早就聽晉兒說靖雪你溫柔賢淑,今日一見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上官靖雪隻能尷尬地笑笑,心裏卻忍不住腹誹。
這宮晉為了達到目的,還真是不遺餘力地在她麵前抹黑自己。
“晉兒,你今日怎麽沒去比試?”
宮元泰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。
宮晉臉色一僵,支支吾吾地說道:
“孩兒……孩兒這不是陪著靖雪嘛。”
“哼,我看你是被美色迷了眼,連上場比試的勇氣都沒有了吧!”
宮元泰冷哼一聲,語氣中充滿了不屑。
宮晉頓時羞愧難當,漲紅了臉,想要辯解,卻又無從開口。
“老爺,你就別再說晉兒了。”
宮夫人嗔怪地看了宮元泰一眼,轉頭對宮晉說道。
“晉兒,你爹也是為了你好,習武之人,切不可沉迷於兒女私情,荒廢了武藝。”
“是,娘,孩兒明白。”
宮晉低著頭,悶悶不樂地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