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道中,蘇堯和另外二人借著微弱的火光快速穿行。
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腥味,令人感到窒息。
蘇堯回頭望了一眼,確定尋機道人沒有追來,這才稍稍鬆了口氣。
“都怪我!若非我輕敵大意,蘇大人你也不會受傷!”
清風道人精致的臉上寫滿了自責,帶著哭腔。
蘇堯捂著胸口,那裏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。
他蒼白著臉,卻強撐著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:
“清風道人不必自責,尋機前輩道法高深,便是十個我也近不了他的身。說到底,還是那齊王太過陰險狡詐,竟然用如此下作的手段!”
想起尋機道人,清風眼眶一紅,兩行清淚順著白皙的臉頰滑落。
她咬著下唇,聲音顫抖:
“我可憐的師父……他老人家一向與世無爭,如今卻被那奸人所害,淪為殺人工具,這……”
“清風道人節哀,我們一定會有解救的辦法。”
蘇堯輕輕歎了口氣,語氣中帶著幾分真切的同情。
他雖與這師徒二人相識一個月左右。
卻也看得出尋機道人是個淡泊名利的世外高人。
如今落得這般田地,實在令人唏噓。
上官靖雪沒有說話,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小瓷瓶,倒出一粒藥丸遞給蘇堯。
“這是我們劍齋的療傷聖藥,服下它,好的快些。”
蘇堯接過藥丸,狐疑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為何要救我?你不是最討厭朝廷的人?”
上官靖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是討厭你這種朝廷鷹犬,但你罪不至死,更何況……”
她頓了頓說道。
“你和那些鷹犬不太一樣。”
蘇堯聞言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這女人,還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!
“怎麽?我說錯了嗎?”
上官靖雪見他這副表情,沒好氣地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