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禦書房。
慕容瑤光斜倚在軟榻上,翻閱著奏折。
隻是眉宇間那抹揮之不去的疲憊,泄露了她徹夜未眠的秘密。
“陛下,蘇大人求見。”
“讓他進來吧。”
慕容瑤光放下奏折,揉了揉眉心。
蘇堯一身玄色常服,腰間佩劍,步履沉穩地走進寢殿。
昨日的打鬥似乎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痕跡,他單膝跪地,沉聲道:
“微臣參見陛下。”
“起來吧,愛卿此番辛苦了。”慕容瑤光語氣溫和,“事情辦得如何?”
蘇堯眉頭微蹙:“回稟陛下,昨日之事......損失慘重,屬下無能,未能完成陛下囑托。”
“哦?”慕容瑤光放下手中的茶盞,“說來聽聽。”
“昨日屬下按照計劃,試圖說服那些江湖人士,可誰知...”
蘇堯頓了頓,似乎在組織語言,
“那尋機道人因為控心丹的緣故,與屬下大打出手,那些江湖人士也因此被驚動,場麵一度混亂不堪。錦衣衛死傷不少,臣隻能先行撤退。”
慕容瑤光聽罷,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:
“這麽說來,尋機道人是完全被控心丹掌控了?”
“是。”蘇堯抬頭看著慕容瑤光,語氣懇切。
“陛下,清風道人懇請陛下出手相救,屬下也鬥膽為她說情,尋機道人德高望重,還請陛下看在他也是受害人情況下,出手相救!”
慕容瑤光輕歎一聲,將手中的茶盞重重地放在桌上,在桌麵上形成一片水漬。
“朕何嚐不想救他?隻是朕的皇叔太過陰險歹毒,哎!”
“陛下...”蘇堯還想再說些什麽,卻被慕容瑤光抬手打斷。
“此事朕必然會想辦法!”
慕容瑤光揉了揉眉心。
“你且先退下吧,讓朕一個人靜一靜。”
蘇堯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將未出口的話咽了回去,他起身行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