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四五組參賽選手都表現平平。
林岑月都忍不住皺眉了,這裏頭大半都是報名救生員崗位的人,遊泳速度就這樣,能救得了誰啊!
林岑月在心裏歎了口,抱著厚厚一遝簡曆匯總表,坐下繼續看比賽了。
周圍都是觀眾的加油助威聲。
要是看到自己熟悉的人遊在前麵,觀眾們更是興奮扯著嗓子喊。
林雪岩則是緊張地攥著身前冰冷的鐵欄杆,密切關注著其他參賽選手們的遊泳速度。
因為馬上就要輪到他哥哥了!
林雪鬆脫掉披著的雪白毛毯,露出裏頭有些舊的省隊泳褲,立刻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。
同批參賽選手上前搭話。
但說了好幾句,對方都沒有應答。
少年有些惱了,便拍了下林雪鬆的肩膀,不滿地嘟囔道,“喂!我和你說話呢!你怎麽不應啊!”
林雪鬆這才意識到剛剛可能有人跟自己說話,他唇角帶著歉意的笑容,用手比劃起手語。
少年呆愣片刻。
旋即麵頰升騰起緋紅的顏色,他訕訕地舔了下唇,“……原來你聽不見啊!”
林雪鬆看著他嘴型,勉強猜到了對方的意思,認真地點點頭。
然後就抬手指指跳台,示意自己先去準備了。
綴在後頭的少年忍不住捂住了臉,嚎了一嗓子,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”
他居然對聽力有損傷的人,態度這麽惡劣,居然認為對方是故意忽視自己。
真該死啊!
這麽對待殘疾人,簡直不是人!
少年垂著腦袋,內疚地覺得,半夜爬起來想到這事兒,都想扇自己兩巴掌。
遊泳館裏開始播報比賽組別了,少年匆匆地站在跳台上,扭臉瞥了下隔壁泳道的林雪鬆。
林雪鬆調整了下跳台斜板的角度,然後重新站到上麵。
他修長纖細的手臂扒著斜板的前端,一隻腳踩著斜板前端,另一隻腳彎曲幅度更大地踩著斜板後端,使用蹲踞式準備跳水出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