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支楞著耳朵偷聽的顧客們,在綠洲餐廳沒少吃,都有些暈碳了。
聽到有八卦,一下子來精神了。
綠洲招聘定下來人選的事兒,他們大多都知道了。
畢竟中午員工在綠洲餐廳吃飯,可以打三折。
都已經傳遍了。
大家別提多羨慕了!
不過不甘心的人倒也不多。
畢竟早上大家夥兒,都參加了綠洲首屆遊泳比賽。
這些最後被雇傭的員工,都是實打實遊在最前頭的。
還是靠實力說話,比較公平的。
這忽然冒出個人,說綠洲招聘的員工品行不佳,瞬間引起了顧客們的注意力。
打算圍觀一下,綠洲會如何解決?
要是重新招聘。
……他們說不準就能撿漏了!
陸觀宇則皺起了眉頭,這群新招聘來的員工,他也接觸過了。
根據他多年的總裁經驗來看,裏麵並沒有品行不端的存在。
“你能對你說的話負責嗎?在綠洲,平白無故地汙蔑其他人是需要付出代價的。”陸觀宇黝黑深邃的眼眸,注視著麵前撒潑的中年婦女。
不知為何,讓張芳潤有些發怵。
但旋即,她想到大庭廣眾之下,這人也不可能拿自己怎麽的,重新挺直了腰板,信誓旦旦地道。
“我怎麽不知道,我就是媽!自打高溫天災起,她就拍拍屁股跑外頭去了!”
那中年婦女眼瞅著圍觀群眾愈發多起來,用手捂臉,語調中帶著哭腔,“我辛苦拉扯著兒子,她不僅沒匯點點數回來,連搭把手幫幫忙都不願意!”
“要不是鄰居說那妮子被綠洲雇傭了,我還以為她死外頭了呢!”
原本打算聽八卦的顧客們隱隱覺得,這裏頭的事兒,應該沒婦女說的那麽簡單。
因為高溫天災初期那會兒,很多地域脫離的官方掌控,局勢非常混亂,落單的女性有多艱難,大家都有目共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