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沒有那麽多的巧合,更多的就隻是路過而已。
當夕陽西下,女孩起身之時,劉囂已經走出了校門。
但兩人同樣放下了一些,也堅定了一些,眼神中煥發出的光彩格外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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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乘坐高鐵的劉囂回到了錢塘。
返回自己的住處,將眼鏡和手表都放在屋內後便離開了。
被創世會報複性襲擊的遭遇讓他更加謹慎,人就是這樣,在沒有親身經曆前,總是對這個世界抱有幻想,總是覺得可能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,總是在自己的認知和格局內過分自信和單純。
劉囂學乖了,或者說,他切切實實體會到了針對自己的威脅,對苟的定義需要再上升一個檔次。
那不是開玩笑,也不是被誤傷,那是真正站在地球食物鏈頂端的人,在尋找自己,要讓自己消失。當這種存在出現時,原本那些你認為不可能被撼動的城堡都可能被鑿開。
錢塘西部的小和山中,在夜色的遮掩下,劉囂走入岩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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煙沙濕地
劉囂破土而出,狠狠吸了一口沒有被文明汙染的空氣。
走是夜晚,歸時還未白日。
算了算,自己這次返回地球,好像也就待了5個地球日,在原點連一個夜晚都沒過去,但怎麽感覺過了好久好久。
身後岩流湧動,享受著瘋狂飆升的速度和呼嘯而過的夜風,劉囂胸中居然湧出一種這才是回家的感覺。這也是他能理解鬼火會的原因之一,因為原點給了蛻變者無限的可能和相對公平的法則,而在地球,你已經很難得到這些了,哪怕僅僅是人類體能上限這一點,就已經將地球人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之中無法脫身,更不用說對於未知世界的探索了,在地球,那都叫旅遊。
憑著記憶,很快地麵出現了焦黑的深坑,再行出一段,營地也出現在視線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