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聊得好好的,老人怎麽突然讓自己過去。
劉囂心中納悶,但身體還是很誠實地走了過去,來到桌前,與老人一桌之隔。
“坐下。”
老人看了一眼劉囂邊上的木椅。
待劉囂坐穩,老人又開口道,“靠近一點。”
劉囂下意識地上身前探。
老人將撫摸貓咪的右手伸過來,手掌貼在劉囂的前額。
沒有了主人的愛撫,小貓不樂意地喵了一聲,便消失了。
但這不是重點,重點在於在老人那隻溫暖的手掌貼在自己前額後,一股如溪流般清涼絲線正滲漏進自己的皮膚,隨著經脈流向自己的大腦。
“不要慌張,這是我的靈絲。”
老人溫聲道。
“好。”
劉囂深呼吸,靈魂絲線他也會施展,但也僅限於附著在箭矢上,因為他的靈絲隻是感知箭的一個環節,怎麽如老人這樣操作自如,還能在他人身體中遊弋,他可不知道。
靈絲是看不見摸不著的物質,劉囂隻能通過那些許的微涼察覺出它延伸到了自己體內的什麽位置。
手臂,肩膀,脖頸,直至到了腦袋。
靈體就在大腦中某個部分,這他是知道的,因為大腦是身體不運動時,人體最耗費能量的器官,同時也是與靈體互動最多的部分,對於一個完整的人體來說,可以沒了手腳,內髒也有更換的可能,唯獨大腦不行,靈體也是一樣。
劉囂看著老人,那雙眼睛給了他勇氣,別人不知道,但他是知道封印是可以將靈體禁錮的,也就是說,眼前這位老者也可能讓自己徹底消亡。
將自己的生命交到別人的手中,這種感覺讓他如坐針氈,如芒刺背。
當老人的靈絲觸及到自己的靈體時,劉囂能清晰的感覺出自己靈體猛的震顫,並牢牢地將這靈絲阻擋在外。
瞬息間,老人的靈絲就退了回去,並且快速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