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北艾驚訝的左顧右盼,可是他的房間就那麽大點兒地方,一眼就望到了底,別說是藏著個人了,就算是藏一隻老鼠都能看到。
“大師,你莫不是也覺得是我撞鬼了,說的瞎話?”
秦鈺搖了搖頭,“你沒有說瞎話,也沒有撞鬼。”
秦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他身後的那幅畫,“你一直在找的姑娘不就在你身後嗎?”
秦鈺話音落下,房間裏唯一的一幅畫無風自動。
眾人的目光,這才從竺北艾的臉上挪到了那幅畫上。
細細密密的酥雨像銀針一般斜插入水麵。
望不見邊際的荷塘邊是一位撐著油紙傘的姑娘,她紙麵上淡粉色的桃花見了雨水暈開,像是一朵開的盛豔豔的荷花,撐著傘的女子巧笑倩兮,眉眼間一顆小黑痣靈動而又嫵媚,她碧綠色的紗裙和身後荷塘裏無窮無盡的荷葉交相輝映。
除了還沒畫的鼻子和嘴巴,所有的特征都和男人的描述符合上了。
竺北艾難以接受的搖頭否認,“不,不可能!我昨晚還見到她了!她怎麽可能是紙片人呢?”
「紙片人有什麽不好的?紙片人永遠都不會崩人設!紙片人永遠都不會背叛!紙片人yyds」
「我也喜歡紙片人,紙片人老公永遠都不會變心」
秦鈺,“你再好好的回憶一下,那位碧裙子的姑娘到底是誰?”
竺北艾陷入了回憶,而直播間的整個畫麵也隨著他的回憶而發生了改變。
“北艾,下樓吃飯!”
樓下,傳來了催促聲。
沉迷作畫的男人卻充耳不聞,他目光近乎癡迷地看著手裏的畫,一雙眼睛都直了,“她可真美啊!她是我畫出來的最美的女子了!”
他視若珍寶的輕輕撫摸上畫中女孩的麵龐,他仿佛也看見了畫中女子對他笑了。
他為了那幅畫茶飯不思,甚至晚上睡覺的時候都要抱著畫才能睡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