鴨蛋眼神微微一閃，好在秦鈺轉了了話題。
“他們是在練鬼？”
鴨蛋點頭，“是！”
慕翎有些聽不懂了，求解地望向秦鈺，“練什麽鬼？”
“孩童身上的怨氣是最重的並且最直接的。他們的三觀未受到開化，恨什麽不會講道理。佛陀正是利用這一點想要製造出怨鬼。”
怨鬼製造的方式極其殘忍，所以製造者一般都不會有什麽善終。
到底是因為什麽值得這個叫佛陀的可以不顧天道做出這種事情來？
鴨蛋看著秦鈺輕點下頜。
這讓秦鈺有一種這具軀體底下不是一個孩子的錯覺。
“所以村裏的陽氣都是被這些怨鬼吸收走的吧？”
秦鈺本身一直都想不通的問題，在這一刻知道了答案。
鴨蛋垂頭，“是。”
“那你口中的害人的東西是什麽意思？”秦鈺繼續追問。
鴨蛋看著外麵的月亮，有些急，“三天後就是教徒大會了，到時候你親眼看見了，就知道是什麽意思了。”
也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麽，說完這話她就跑了出去。
留下慕翎在後麵罵罵咧咧，“不是，你直接告訴我們不就得了嗎？”
“小鈺，需不需要我再把她抓回來？”
秦鈺輕笑一聲，“不必。”
慕翎眯眼皺眉看著秦鈺，“我怎麽老是感覺你有什麽事兒瞞著我？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秦鈺說著還用手指敲了敲慕翎的腦門，“你有這個閑心在這想我在想什麽，還不如想一想怎麽去搞點吃的。”
“我不是才找來的窩窩頭嗎？”
秦鈺指了指門在，“剛剛那個是最後一個。而且，我不想吃窩窩頭了……”
慕翎：……
“小鈺，我是一隻鬼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是一隻厲鬼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你能不能安排我做一些威風的事情？不是去抓些小鬼就是找這找那的，我覺得我被大材小用了。”慕翎委屈巴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