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陸靳淵的視線,看平板的秦鈺側頭望過來,澄澈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犀利。
有那麽一瞬間陸靳淵覺得秦鈺恢複正常了。
“砰砰砰”
他心髒跳的如同在打鼓。
心虛的避開視線,他怕被秦鈺看出自己的那點心思,但是心裏又有某個角落希翼秦鈺能夠知曉他的這份心思。
頭一回的,陸靳淵體會到了什麽叫做如坐針氈。
“叔叔,你是不是很難受?”
秦鈺天真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,語氣裏也透著三分的稚氣。
她一開口,陸靳淵就知道真的秦鈺沒有回來,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難掩的失落。
“為什麽這麽問?”
秦鈺伸手,指著他頭頂上方,眼神淩厲狠辣,唯獨沒有的是害怕,“它們又出來了。”
這個“又”讓陸靳淵恍然大悟。
他想起自己昏迷的時候,秦鈺在自己臉上悉悉索索的動著,很有可能是在幫他除掉身上的煞氣。
雖然現在不知道秦鈺發生了什麽狀況,但是她的本事還在。
見陸靳淵不說話,秦鈺自顧自的又說道,“叔叔,你跟別人不一樣。你身上有金光,是好人。但是這些壞東西……”
秦鈺頓了頓,秀氣的鼻子吸了吸,滿臉的嫌棄,有一種想揍鬼的狠,“壞!”
聽著秦鈺稚嫩的發言,陸靳淵麵部表情不自覺的柔和了很多,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,他的語調都輕柔了很多,“叔叔已經習慣了,不難受了。”
秦鈺皺眉,一根手指刮了刮臉頰,“叔叔,你騙人。羞羞!”
陸靳淵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而讓天真的小秦鈺困擾,他笑著從身上掏出一個糖果來。
小秦鈺的注意力立馬就被糖果吸引,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了。
陸靳淵已經知道了“陸沉”做的那些事情,他銳利的鷹隼危險的眯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