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陸靳淵從外麵進來的時候,就感覺房間裏的氛圍有些不對勁,尤其是陸花零看他的眼神。
四目相接之下,陸花零匆匆的別開了眼,陸靳淵的眉頭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。
不過,他也沒心思去想陸花零腦子裏裝了什麽,大步流星的就朝著床邊走。
雖然秦鈺睡了整整7天7夜,但是她的氣色看上去還是不錯的。
“現在感覺怎麽樣?有沒有哪裏不舒服?”
陸靳淵聲音有些涼,眼底也是冷的。
秦鈺在**微微活動了一下筋骨,“還行,沒有不舒服的。”
陸靳淵臉色不太好,他站在床邊凝視了秦鈺一分鍾,欲言又止的。
“你想問我發生了什麽吧?”
陸靳淵沒吭聲,倒是躲在後麵的陸花零一顆頭點的和蒜搗似的,“想知道想知道!”
秦鈺輕飄飄的蔑了他一眼,“我去了忘川。”
陸花零一驚一乍道,“我去!不會是我想得那個忘川吧?”
刹時間,兩道目光橫了過來,他趕緊在嘴上比劃了個“拉拉鏈”的動作。
然而,他的內心:怎麽大師變得和他小叔叔一樣的默契了?
秦鈺繼續說,“如果陸其華的生魂不歸位,她以後的每一世都不會有什麽好結果。”
當然,她也有一點點的私心。
陸福雖罪不可赦,但一碼歸一碼。
他也的確是個可憐的人。
陸靳淵不高興的努了努嘴,有些話,他本不想說明,但是以秦鈺的樣子,他不明說,她大概率一輩子都不會發現。
“秦鈺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“如果下次遇見危險,不要把我推開好嗎?”
秦鈺扶額,有些無奈的開口,“不是我不讓你留下來。”
“是你身上的煞氣太霸道了,一般的鬼怪會受到絕對的壓製。我有一隻契約鬼,你在場的話,他就出來不了。”
陸靳淵聽著秦鈺的解釋,心口豁然開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