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道閃電亮起。
閃光之下,是一動不動的謝榮。
秦鈺眼神黯淡。
他什麽都聽到了!
注意到秦鈺的目光,謝榮竟然麵無表情地扭臉走了。
秦鈺覺得他的精神狀態很不對,快步就追了上去。
秦鈺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。
也不知道,那時候小小的謝榮在聽到這一切之後是怎麽做的?
兩人回房間後不久,陸靳淵也回來了。
他手裏還抱著秦鈺剛剛著急追謝榮而掉落的兩個蘋果。
秦鈺看著他,聳聳肩,“安慰人,我不太會做。”
陸靳淵衝著他點了點頭,那令人心安的目光仿佛是在向她承諾“交給我”。
陸靳淵將蘋果用紙巾擦了擦,遞過去。
謝榮的眼神空洞洞的,他就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布娃娃。
陸靳淵也不惱,而是將蘋果遞到了自己的嘴邊。
“哢嚓”
是蘋果被咬後發出的清脆聲音。
“這個蘋果雖然半邊已經被摔爛了,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另外半邊的口感。”
邊說著他又咬了一口。
“其實我們每個人都像這個蘋果一樣。表麵光鮮亮麗,實際上都有自己不為人知的痛苦。但這並不是你的錯誤。也沒有必要因為這個蘋果壞了而感到自責,因為就算是一個蘋果,它也是有自己的路要走的。比如說,進我的肚子。”
說罷,陸靳淵又咬了一口。
陸靳淵這富含深意的話,對現在的謝榮來說,無疑是難以理解的。
他似懂非懂地抬頭,“你和大姐姐也有類似的經曆嗎?”
陸靳淵眯了眯眼睛,將另外一隻蘋果遞給他,“想聽的話,就把肚子填飽。”
謝榮聞言,抓起桌上的麵包,狼吞虎咽般的吃了起來。
吃完後,他也顧不上嘴巴沒擦,一雙澄澈的眼睛期待地盯著陸靳淵。
“我從生下來的那一刻,就命裏帶煞。他們說我克死了我的父母,克散了我們家,甚至周圍的鄰裏鄰居都視我為仇敵,附近的小孩子會在背後編兒歌罵我是天煞孤星,是害人精……而有些鄰居更是那會拿著油漆桶到我家門外寫上各種罵我的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