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馮依然,把你英語作業拿出來。”
我剛坐下,洛清雨忽然回頭對我說。
我小小的腦袋裏就一個問號。
不是,請問大哥,你誰?
可能是我震驚的表情太明顯,洛清雨忽然開尊口命令,“旭晚英語筆記沒做完,你把你的給她看。”
我:???
可能是我半天沒反應,薑旭晚的同桌徐笙嶺也為她打抱不平道,“馮依然,你那是什麽表情?你身為英語課代表,幫助同學學英語不是應該的嗎?”
如果這會兒,黑人問號臉的表情包已經有了的話,我此時此刻一定是那個表情。
我冷漠異常,“不借。”
“馮依然,你那是什麽態度?”
看局勢有些劍拔弩張了,一直沉默的薑旭晚開口了,她無辜地拉了拉徐笙嶺的袖子,“沒關係,我在借別人的筆記就好了。”
我看不明白了,明明是他們問我借東西,怎麽到最後搞得好像是我欠他們東西似的?
洛清雨大概是覺得我身上有些不一樣了,他皺著眉一臉疑惑的望著我,到這個時候,他還是好言相勸的,就好像他跟我說話都是對我的施舍似的。
“薑旭晚英語不好,如果她英語能提起來了,可以上A大。”
洛清雨日後是可以上A大的,如果薑旭晚也上了A大,那他們兩個就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。
這如意算盤都蹦到我臉上了。
我愣愣地看著他,“所以呢?”
“把你的筆記借給她。”
“不借。”
我低頭準備看書,剛翻開書本,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就按了上來,“馮依然,我知道你想要什麽。我可以答應你,前提是你將筆記借給薑旭晚。”
我一臉“你沒事兒吧”的表情看著他。
正好,於晴進來了。
她看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這邊,立馬警覺地來到我身側。
她用胳膊肘碰了碰我,“什麽情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