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過來的於晴正巧聽見傅野說這話,捂著唇,一臉姨媽笑,那副表情明顯就是在說:磕到了磕到了。
我假裝沒聽懂地低著頭玩弄著我衣角上的一個扣子。
對傅野,我不抵觸。
但是,也僅此而已。
——
日子一天天的過去,距離我保送考試也越來越近。
傅野知道我要考試,也沒纏著我講題。
隻不過每天中午都能收到他遞過來的便當——
當然他全身上下就那一張嘴最硬,“你可別誤會,這是我媽非要我帶給你的。”
既然是阿姨帶的,那我自然就毫無心理負擔的收下了,畢竟這可是我辛辛苦苦的輔導費。
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,就好像洛清雨不曾出現到我的世界裏一般。
再次聽到有關洛清雨的隻言片語是從薑旭晚的口中。
那天,是每周一次的勞動課。
我拿著衛生工具,準備前往清潔區。
剛走到一半,就被一道清麗的身影攔住了去路。
我微微抬起眼眸,看見來人沒什麽表情。
我隻是挑了挑眉,那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馮依然,親眼看著你的男神成為我的舔狗的樣子不好受吧?”
我小小的腦殼上緩緩的打出了一個問號,“黃金礦工都挖不出你這麽純的神金。”
我一臉“對他這個話題不感興趣”的表情,想越過她離開,但是又被她攔住,“馮依然,你可別裝了,你瞞得過別人,你瞞得過我嗎?我可是見到過你將滿寫滿心事的紙星星丟進河裏的。”
薑旭晚笑,笑得一臉譏諷。
他說的這件事,的確有。
不過那隻是年少不懂事時,一個無傷大雅的小錯誤。
我聳了聳肩,無所謂道,“我隻是犯了所有女人都會犯下的一點錯誤?”
我越是平靜,越是著急的就是她薑旭晚。
很快她就有些暴跳如雷,“馮依然!我不信!我不信你會這麽快就變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