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陸英聽著他一口流利的中文,像是多麽的兄弟般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Amanda,你的中文是越來越流利了。想當年我撿到你的時候你可是還一口蹩腳的英式中文。現在竟然連‘一醉解千愁’這種高級詞匯都能說出來了。”
被提及當年的糗事,Amanda摸著鼻子,“英姐,好漢不提當年勇。這些能不能不說了。”
說完,他指著酒,“嚐嚐?”
如果換做平時,Amanda如此盛情邀請,她肯定喝了。可是想到前段時間的喝酒誤事,黃陸英拒絕了,“不了。最近準備戒酒了。”
Amanda一時有些慌亂,他和英姐之間最大的紐帶就是酒了。
現在英姐要戒酒,那豈不是意味著他和英姐之間的關係越來越遠了?
“Why?”
Amanda一激動,竟然冒出了一句好久不曾說的母語。
“喝酒傷身。年紀大了,想養養生,多活兩年。”
Amanda張了張嘴,有些啞口無言。
他著急地猛的灌了一口桃桃心動。
黃陸英詫異。
要知道Amanda雖然是個調酒師,可是他卻是滴酒不沾的,因為他根本不會喝酒。
黃陸英當時腦子裏的第一想法是:完了!調酒師喝醉了!她酒吧生意咋辦?
一杯酒下肚,Amanda一張臉漲的通紅。
“英姐,我有話跟你說。”
Amanda隻覺得耳根子很燙,臉也很燙,但是腦子卻格外的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麽。
Amanda覺得這裏太燥熱,想找個涼快的地方。於是,他拉著黃陸英的手腕就往外黃陸英的私人包廂走。
黃陸英覺得喝了酒的Amanda有一股傾略性,她試著想要掙脫,但是手腕都拽紅了都沒能掙來。
一路上的人又多,黃陸英不想被人看笑話,隻能任由Amanda拉著。
進了包廂裏,Amanda就用自己高大的身軀抵在門上,他極具壓迫性地看著黃陸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