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麽奇怪的?”李緒樟立馬一臉戒備地看著李衛民,說話的聲音都提高了兩個度,“李衛民,你是不是羨慕我有個這個好的女朋友,所以嫉妒了?”
李衛民臉立馬垮了下來,“李緒樟,你說什麽呢?”
張蔚然見情況不對,立馬站出來打圓場,“樟哥,衛民不是那個意思。他隻是擔心你。”
李緒樟也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很大的問題,態度立馬軟了幾分,“衛民,對不起啊,我剛剛情緒激動了。因為上次我聽信別人的話差點誤會蓉蓉,所以我消息聽不得別人說她半點不好。”
李衛民見他這一幅有異性沒人性的樣子,也是有些失望。
他緩緩起身,看都沒看他一眼,負氣離開。
張蔚然拉都沒拉住人。
見李衛民這態度,李緒樟把視線落在張蔚然身上,“蔚然,你跟哥說實話,你是不是也跟衛民是一樣的想法?”
張蔚然其實是很想附和他兩句的,但是心想著自己也不能把兄弟往火坑裏推,於是就委婉道,“緒樟哥,其實這事兒也不能怪我們想多了。你沒有看前幾天的新聞嗎?年輕小夥子被騙去緬北,嘎腰子賣器官什麽的。我們雖然不能有害人之心,但是防人之心還是要有的。更何況你跟嫂子連麵都沒正式見過……是不是有些太快了?”
李緒樟思索了一下,讚同地點點頭。
“蔚然,我覺得你說得非常有道理。我會好好考慮這件事的。”
張蔚然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。可是,第二天晚上,他們遲遲都沒有等到李緒樟回來。
李緒樟已經在世上沒什麽親人了,除了這個合租的房子,他根本就無處可出。
擔心他出事,張蔚然給他打電話。
可是電話打出去了兩個都沒人接聽。
就在張蔚然準備打最後一個,如果他再不接就報警的時候,手機接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