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胎仿佛已經料到自己要被打掉的命運,正以飛快的速度增長,很快就已經長到了半人高的高度。肚皮也因此被漲的透亮,透過微弱的光,都可以看見裏麵瘋狂掙紮著的嬰兒。
秦鈺單手捏訣,嘴裏念著咒,勉強將鬼嬰製止。
“李緒樟,你還不醒悟嗎?”
李緒樟木訥地仰頭,他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,“我要保護我的孩子!”
秦鈺搖了搖頭,她本來還想搭救他一命,現在看來是沒辦法了。
秦鈺閉了閉眼,再次睜開眼時,長夷太劍在手,劍上的符文閃爍著明亮的光芒。她口中念念有詞,隨著咒語的一聲聲令下,李緒樟的周圍結起了一張法陣。
秦鈺口中念咒的速度越來越快,仿佛開了三倍速似的,法陣的光芒隨之大盛,緊緊包裹住李緒樟的身體。
光芒中,男人痛苦的嘶吼夾雜著嬰兒的啼叫,不斷地衝擊著法陣。
秦鈺麵不改色的接著念咒,他從懷裏掏出一張明黃的符紙,口中低喝,“去!”
那符紙仿佛有了生命,無火自燃,然後化作一道黃色的金光,直直的衝向法陣的中央。
李旭章痛苦的在法陣中翻來覆去,即便是這樣,他的雙手還不忘記緊緊的護住肚子,“我一定不會讓你有事的!”
秦鈺無奈地搖頭。
她冷眼看著這一切。
下一秒鍾,一道黑影破開李緒樟的肚子,嗖的一下子衝出。
作為主體的李旭章瞬間被吸成了一具幹屍,可笑的是,他死前還維持著蜷縮的樣子護住肚子,而當這個孩子出世的那一刻,他的命運就已經注定。
那道黑影不斷的用自己的身去撞擊著強大的法陣,他想要衝破這禁錮。
秦鈺目光一凜,他揮舞著手中的長夷太劍,一道道劍影如閃電一般的落下,每一下都準確無誤的擊中那團黑色的影子。
黑影由最初的強大有力漸漸變得虛弱無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