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西?什麽東西?”
第一個問出來的是慕翎,他越覺得事情在向一個他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,他心裏就像是有一把癢癢撓,好奇接下來事情的發展,但又怕是把刀。
青蠻沒說話,隻是跟著素衣的身影追了出去。
秦鈺輕輕拍了拍慕翎的腦門,語氣平淡,“跟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慕翎總覺得秦鈺好像知道點什麽,但就是不說。
青蠻追著素衣走了一條她從沒有走過的路,直到在一個村子前,她才幻化成人形。
而她剛到村口,就有一個白衣書生打扮的男人驚恐地指著她,“妖怪!妖怪回來了!”
男人的尖叫聲立馬吸引來了村裏不少的人,有手捧雄黃酒的,有手舉火把的,還有渾身貼滿黃色符紙的。
素衣心口微刺,但是更讓她心痛的是為首驚慌的男人。
“許郎,你就這般恐懼我嗎?”
被素衣盯著,許一山的臉色短短幾秒鍾就像是調色盤一樣變化了好幾番。
“白素衣,你我人妖殊途。你何必揪著我不放呢?我隻不過是個壽命隻有幾十年的人類,你放過我不行嗎?”
許一山不敢看素衣,眼神心虛地盯著腳尖。
白素衣仰天大笑,整個村口都回**著她淒涼悲愴的笑聲。
她笑著笑著,眼淚笑出來了。
“放過你?”白素衣反問,嬌媚的聲線讓人聽著骨頭都能酥掉,“可以啊!把你從我這兒騙走的五彩石還來。”
慕翎激動的扯著秦鈺的衣袖,“小鈺小鈺,你聽到了嗎?五彩石,她說的五彩石是我想的那個五彩石嗎?”
秦鈺也不能確定,她搖了搖頭,衝著他比了一個“噤聲”的手勢。
但是一旁的青蠻卻主動開口解惑道,“是。”
“可是女媧娘娘當初不是因為五彩石不夠才以身補天的嗎?怎麽還會有剩的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