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士神秘一笑,“施主,您是在同我說笑話嗎?道觀裏供奉的神仙來來回回不就那麽幾位嗎?不過呢,我們觀裏的元始天尊可跟別的觀裏的不一樣!”
“怎麽不一樣了?”
秦鈺順著他的話往下問。
“那自然是我們家的特別靈!”小道士神神秘秘地湊過來,生怕被人聽見似的,“隻要香客的香火錢給到位了,就沒有求不成的事兒!”
秦鈺眸底深邃,不知道在想什麽,“什麽都能求?”
小道士驕傲得用鼻孔看天,“求生求死求財求運!無所不能!”
秦鈺也跟著仰麵,試圖用靈力看清那“元始天尊”的臉,但未遂。
金像的臉上仿佛蒙了一層麵紗,霧蒙蒙的,讓人看不真切。
秦鈺收回靈力,看向小道士,讚揚道,“那你們清風觀還真是厲害呢!”
小道士頭一歪,就差沒把得意寫在臉上了,“那是!誰讓我們是天下第一觀呢!”
小道士將點燃的香遞給二位,秦鈺的指尖剛剛挨到就迅速縮了回來,她麵露尷尬地捂住小腹,輕聲道,“陸花零,我好像吃壞肚子了,我要去廁所。”
雖是輕聲,但是足以讓小道士也聽了去,“出門右拐,便是廁所。”
秦鈺道了一聲謝,就拉著陸花零一頓跑。
那速度就好像身後有瘋狗再追似的,可憐我們少爺的那一雙大長腿險些都跟不上。
他見秦鈺表情凝重,別說有怨言了,他大氣都不敢出一下,乖乖跟著。
——
“嗖”得一聲,如風感覺臉上一痛,他捂著臉看向身側的另一名小童,“剛剛是不是有什麽過去了?”
另一名小童左瞄瞄右瞄瞄,“沒有吧!我什麽都沒看見。”
如風臉上火辣辣有點疼,他懷疑地喃喃自語,“難不成是風?”
不過這風刮得也氣壞了吧?就好像一巴掌打在了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