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浦明:「如果誦經不夠誠心,還會被罰不能吃飯」
葉浦明:「那些小道士過慣了餓肚子的苦日子,所以一來二去就變得十分順從」
葉浦明:「後來我大病了一場,等我病好了,發現觀裏多了好多眼生的小道士」
葉浦明:「我有些害怕,所以,後來就跑了」
秦鈺看著長篇文字,咬了咬指甲蓋。
看來,清風觀挑的人,除了死了都沒人發現以外還有一個特點:就是好控製。
簟秋:「謝謝告知」
想了想,秦鈺又打字,「葉大師,不知有件事可否麻煩您?」
那頭的葉浦明捧著手機,嚇得一口水都噴了出來,「簟秋大師,你叫我小葉就行。」
這一聲“葉大師”,他能折壽兩年。
葉浦明:「簟秋大師,您有什麽事盡管吩咐就行。」
秦鈺也不客氣,「你幫我去一趟岐山吧?」
葉浦明:「是為了調查洛天殤的案子嗎?」
簟秋:「是也不是,我主要是想讓你幫我調查一個研究所,洛天殤的案子順便吧。如果有新線索的話,聯係我」
當年假疫苗研究所也是起源於岐山的。
葉浦明:「收到!」
簟秋:「路上注意安全,我自己畫了一些符,可能路上用的著。我讓……助手給你送過去」
葉浦明連連道謝。
秦鈺合上手機,這才發覺今天耳朵邊好像過於安靜了。
咦?另一個顯眼包呢?
“你……終於想起我了?”
腦海裏,慕翎氣喘籲籲,虛弱無比。
秦鈺一個激靈坐起來,“我去,你怎麽虛弱成這樣了?”
慕翎滿臉哀怨,一雙黑眼珠都變成了一雙蚊香眼,“小鈺,咱就說,就不能離那個陸靳淵遠一點嗎?每次有他的地方我就渾身不舒服。”
秦鈺聳了聳肩,無奈極了,“那沒辦法啊,現在是人家收留我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