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星語覺得應該是好事!
她抽出文件,原來是審判文件!
爸爸的罪責洗清了!
所以原來的判決被撤銷了,改為無罪釋放。
葉星語眼睛瞪得大大的,“大叔,是你幫我爸爸辦的嗎?”
“不是我還有誰?”封薄言笑著看她。
葉星語高興壞了了,摟住他的脖子親了一口,“謝謝你,大叔!”
“這樣可不夠。”封薄言笑著,扣住她的腦袋加深了這個吻,熱烈吻她。
葉星語氣喘籲籲,“大叔,這裏是車上……”
許牧還在呢。
封薄言聞言,抱著她按上了隔層板。
看到隔層板升上了,葉星語的臉紅得要死。
他最近怎麽那麽禽獸啊?忽然在外麵就這樣,昨晚才折騰了一夜,她都羞死了,伸手推他,“不要啦,外麵的人會看到的。”
“你在想什麽?”封薄言抬眸望她,覺得她肯定是誤會了,眼底笑意促狹。
葉星語臉紅,“你不就是想在車上那什麽……”
“誰說我要那什麽你了?”封薄言反問她。
葉星語尷尬,“不是的話,為什麽要把隔層板升上來?”
他靠在她耳邊,低啞地說:“不喜歡別人聽見你的叫聲。”
他吻她的時候,她會叫,那種嬌嬌軟軟,氣喘籲籲的氣調很容易引起男人的施虐欲,封薄言不喜歡別人聽到。
葉星語一聽,臉轟地一下子紅了,打了他一下,“我才沒有叫。”
“哪沒有?親一次,碰一下,叫得跟……一樣。”
中間那個字,封薄言靠在她耳邊,輕聲說:“浪。”
葉星語羞得耳根全紅了,嗔道:“才沒有。”
他抓住她的手,目光深深望著她,下一秒,又吻住了。
葉星語哼哼唧唧,在他身上扭來扭去。
封薄言按住她的腰,眼眸變得危險,氣喘籲籲地說:“好了,你再扭下去,我不用去參加商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