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薄言還真是神通廣大啊。
搞不定她這邊,就去搞定徐若晚那邊,而徐若晚,還真是進退有度,封薄言讓她做什麽,她就做什麽。
葉星語隻能佩服她的能屈能伸。
隻是她說過,她再也不會欠他的了,於是搖搖頭,很平靜地說:“我認罪。”
桑漠寒瞳孔一震,“你隻要改口供就可以出去了,何必非要受這個罪?”
“我不想欠他什麽了。”葉星語微微彎唇,就轉了話題,“我見你,是想聯係顏顏,你可以替我給她打個電話嗎?”
桑漠寒看著她,不知道為什麽,覺得她似乎對生沒有什麽意誌了,一時有些心軟,拿手機給蘇顏顏打了個電話。
他按了免提。
電話一接通,蘇顏顏就哽咽著問:“桑先生,你見到星寶了沒有?她怎麽樣了?”
聽到蘇顏顏的哭聲,葉星語笑了,開口,“顏顏,是我。”
蘇顏顏愣了愣,“星寶,你怎麽了呀?怎麽說都不跟我說,就自己報案自首了啊。”
“我確實推她下海了呀。”比起蘇顏顏的哭鬧,葉星語顯得平靜得多,“我隻是在為我犯的罪負責,沒什麽的,顏顏,你不用為我擔心。”
“怎麽能不擔心呢?擔心你在裏麵吃不好睡不好,被人欺負。”
“不會呢,我在裏麵挺好的,心平靜多了。”葉星語說著,又道:“顏顏,我把我的卡放在你辦公室的抽屜裏了,裏麵的錢應該夠我爸以後的治療了,以後每隔半個月,你就替我去看看我爸爸,可以嗎?”
在徐若晚失蹤後,葉星語就將卡放在顏顏的抽屜裏了。
她知道自己會有這麽一天的。
葉氏集團每年賺的分紅夠支付葉世華的醫療費了。
顏顏幫她看著爸爸,葉星語沒有遺憾了。
蘇顏顏答應了,她哭著說,“星寶,以後我會經常去看葉叔叔跟你的,你在裏麵要好好的,有需要就聯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