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邊。
葉星語的眼前籠罩下一道高大的黑影,那男人望著她,眼神中帶著幾分深情和探究,“怎麽來這了?”
“我說我來祝福徐小姐的,你信嗎?”葉星語端著酒杯,勾起唇瓣。
“你覺得我信不信?”封薄言看著她,“星語,你來這裏,到底是想做什麽?”
他不想她再做傻事,雙目定定望著她,試圖從她眼裏看出什麽。
可她除了笑,眼底沒任何情緒,淡漠又疏離,“封總,我們並沒那麽熟,你還是稱呼我為葉小姐吧。”
言罷,她看見徐若晚上了樓,放下酒杯就想走。
封薄言走快幾步,就在綠植旁邊抓住了她的手腕,“星語。”
葉星語背脊一僵,被拉住手的那瞬間,渾身僵硬,她抬頭去看他,眼底露出了厭惡,“封先生,鬆手。”
“你要去哪裏?”
她皺著眉,“跟你沒關係。”
他盯著她的臉看了很久,“你特意跑來徐若晚的生日宴會,是想要報複?”
“不是。”她仰頭,那瞬間已經掩蓋好了自己的情緒,淡聲開口,“我要去洗手間,請鬆手。”
封薄言不放,嗓音極其的沙啞低沉,“你才剛出來,不要再做傻事了。”
“我讓你放手。”她言辭冷漠。
封薄言最終放開了她,音色克製地問:“你跟裴延遇現在是什麽關係?在監獄的時候,為什麽頻繁地見他?”
“跟你有什麽關係?”她咧開嘴,“我的事,輪得到你過問呢?”
“星語。”他語氣變重,“我隻是想知道,在裏麵那段時間,你過得怎麽樣?”
葉星語的瞳孔恍惚了幾分,一秒後,她又笑了,“我過得很好,在監獄裏,有裴大哥的人照顧我,不勞您費心。”
“回來我身邊,好不好?”他問。
葉星語笑了,帶著幾分諷刺和揶揄說:“你再不讓我走,我就尿褲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