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胡說!”
年輕藥師怒喝,因為這是羅錦說的,他更加著急。
“這些藥方怎麽可能成功。”
羅錦冷眼看向了年輕藥師,“孫又,我不怕實話告訴你,我三味堂賣的回血丹,就是這七道藥方之中的一道。”
眾人嘩然。
“羅大師您……”
羅錦看向了其他人,“場中有些老人可能還記得,我就是沐三公子介紹入藥師協會的,而我與他名義上是朋友,實際上,卻是師徒。”
羅錦眼眶微紅,“是沐三公子帶我入行,教導我煉製丹藥。”
“這回血丹的藥方,也是他當年手寫給我。”
“與蘇姑娘寫在紙上的第三道,一模一樣。”
羅錦定聲說完。
年輕藥師臉色蒼白。
蘇七神色淡淡,“汙蔑,什麽罪。”
萬花樓依舊是該有人回答的時候沒人回答,這會兒功夫,這些人全都閉嘴了。
蕭景煜平靜地喝著茶說,“汙蔑之罪,杖刑八十,或掌嘴一百,遊街示眾三日,以儆懲戒。”
蘇七衝蕭景煜投去了感激的一眼。
年輕藥師著急地說,“我沒有,沐知珩他就是盜了我家的家傳藥方,可能就是有第八道,對,一定是有第八道你沒寫出來。”
蘇七問:“殿下,可以判處別的懲罰嗎?”
蕭景煜鐵麵無私道,“常理,不能。但死不認錯者,可再重罰。”
蘇七挑眉,“那我就要求個恩典了。”
龍須靈藤從腳下悄然襲出,攥住了年輕藥師的手,拖到了蘇七麵前,蘇七拿起桌上的花瓶,猛然砸了下去。
“杖刑另說,你這隻手,我先要了。”
嘭。
銅製的花瓶,砸在手骨上。
隻聽得手骨寸寸斷裂的聲響。
年輕藥師淒厲地慘叫。
蘇七望著他,“你這手,我可不會讓你治好的。”她伸手按住了手骨,隻聽得骨頭擠壓的聲響,發出咯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