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德大師是會長沒錯,可藥師協會跟煉藥師公會本來就是兩個不同的組織。”
“啊,不一樣嗎?”
“不一樣,藥師協會是晉城自主創辦,協會內的成員都是世家子弟,以及晉城小有名氣的藥師,可以說都是自己人,主要是集中晉國藥師的一個協會。”
“而煉藥師公會是全大陸九名煉藥宗師所聯辦的,屬於九宗之下,總會可是在中心大陸,在我們晉城也不過就是個小分會。”
“雖然每個地方的煉藥師公會都是由當地人執掌的分會會長,可論起實際的來,煉藥師公會根本就不歸成德管。”
“畢竟分會上麵還有總會呢。”
“那這個李藥師……”
“他啊,不是晉城人。”
就這一句話,說明了一切,可同樣的,也暗示了李經略的不受待見。
眾人暗道,“怪不得。”
明明李經略是這裏的管事,可看所有的藥師,似乎並不尊敬,而這位李經略管事,也不似其他藥師一般,穿著公會的藥師袍。
而是穿著一件普通的深藍常服,跟他們一起站在求丹牆前看戲。
如果不是江昆叫破了他的身份,他們都沒人知道他原來是晉城分會的管事。
蘇七也是。
李經略在百姓前赴後繼湧來,場麵秩序混亂時,就幫她出麵調和過,還好心地給她寫了幾百張號碼紙條。
把一張張分下去。
所以蘇七也記住了他。
隻是沒想到居然還是個管事,
“還真是低調。”
雲牙嘲弄道:“是被排擠的低調。”
從眼前的情況來看,李經略怎麽也不似有權力在身的公會管事。
“李管事你在說些什麽,這樣的女子怎麽能進煉藥師公會。”
“江藥師,是您讓我做主的。”
李經略麵不改色,淡淡說道。
江昆臉色鐵青,“依照藥師公會的規矩,沒有執有藥師文牒,是不可以替他人診治看病,如今這女子犯了規矩,是不是該受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