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七手心動作一頓,緊緊地盯著那隻手掌印,掌印寬大,骨節分明,這是一隻男人的掌印。
是誰。
誰這麽狠心想要薑落言的命。
這一掌,可一直都在吸取著薑落言的生命力。
蘇七的眼神跟著冰冷。
薑落言的神色已經變得蒼白,蘇七還想要再問什麽,就見薑落言暈了過去。
“主子!”
青雲從蠱毒消失的震驚裏回過神,疾步衝上前,可蘇七擋住了他,“不用了。”
蘇七親力親為地扶著薑落言,到了**。
對他胸口的傷口,她隻是徐徐地用靈力給他治療,又對青雲說,“我給你開個藥方,你去三味堂抓藥,告訴羅錦,說這是我要的,讓他馬上抓來。”
青雲應是,領了藥方匆匆走了。
獨步站在屋內,見蘇七安靜地看著他,便很自覺地出了屋子,屋內就剩下蘇七跟薑落言兩個人。
蘇七伸出手,比劃著胸膛的手掌印。
比她大了很多。
蘇七記下了手掌的大小,“既然你不說是誰,那我也不問。”
但如果遇到,我替你討回來。
雲牙也沒說話。
蘇七不知道薑落言的血脈秘密,所以沒發覺異常,雲牙卻知道,隻是這一掌不會讓薑落言這麽虛弱。
可到底是因為什麽,雲牙也說不清楚。
而薑落言顯然也不會說。
青雲很快就送藥回來,蘇七讓他去廚房熬了之後給薑落言喂下。
眼看已近申時,蘇七還惦記著歐陽一事,留下吃吃在薑落言的房間,她嚴肅地道:“看著他,知道嗎?”
吃吃昏昏欲睡,蘇七一巴掌把它拍醒了,“不準睡,給我守好了。”
吃吃委委屈屈地躲在了薑落言的身側,還親昵地蹭了蹭薑落言的胳膊,表示沒問題。
蘇七確定這邊沒什麽問題,親自在屋內畫了一座傳送陣,不過一會,就離開了沐宅來到了山脈深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