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為什麽不找我商量一下,明明不用走到絕境的……寧間。”
嚴書白的聲音裏帶著顫意,那是隱忍的哭腔,還有愧疚。
愧疚自己什麽都不知道。
愧疚自己還在寧安巷記恨著沐言,卻完全忽略了另一個兄弟的處境。
嚴書白頭抵在地麵,肩膀**。
明明才過了幾天,為什麽之前活生生的人就沒了。
嚴書白聲音壓抑,卻還是止不住的抽噎。
蘇七知道,如果不是自己跟薑落言在,這個人肯定會更加放肆的大哭一場。
隻可惜他們的存在還是影響了嚴書白。
蘇七有些歎氣,就說這種祭拜最忌諱在場旁觀,看嚴書白難受,自己也不好受。
都怪自己。
想到這,蘇七偷看了一眼薑落言,就見他也正望著自己,似乎還帶著思考跟微微的緊張。
耳朵尖還是粉紅了,嘴角邊還有一塊蘇七咬出來的痕跡。
蘇七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。
造孽啊。
蘇七敢保證,這個人等會一定會問自己,為什麽要親他,從薑落言眼中她已經看到了這樣深深的疑惑。
至於原因……
真是誤會啊!
蘇七在心底咆哮,她一看就是太久沒吃水蜜桃了,才會突然出現了幻覺。
剛才一刹那,就覺得自己還在神域,而薑落言是被侍女洗幹淨端到麵前的水蜜桃。
這不,就咬了一口氣。
可這個借口說出來,兄弟會相信嗎?
蘇七覺得不會。
因為換了她,她也不會相信。
蘇七小心翼翼地往邊上挪了半步,心虛。卻沒注意到薑落言的眼神在見到她挪開之後,突然就凝固住,而後漸漸暗淡,最後化為了一抹自嘲,他轉過頭,看向了嚴書白。
嚴書白情緒上來,與寧間更是有許多話要說。
低聲的碎碎念裏,蘇七大概了解他們幾個人的關係,如她猜測的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