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默默的往後退了下,伸手抹了把臉:“少往朕臉上噴吐沫星子。”
部分朝臣們住了嘴,巴巴的看著皇上。
林澤堯恨不能趁這次踩死孟家:“孟家膽大包天,竟敢詛咒皇上,請皇上嚴懲孟家!”
他惡狠狠的瞪著孟知微,壓低聲音:“你離了我,隻能是禍,不是福。”
他咬著牙:“有你求我的時候。”
孟家人不見驚虛之色:“皇上,孟家是百年世家,對皇上忠心耿耿,絕做不出這樣的事。”
“請皇上明察!”孟家人齊刷刷跪了一排。
唯有林宵宵沒跪。
她笨拙的把奶瓶子塞進斜挎包裏。
甩著企鵝步走去,掏出盒子裏的帶血的小人,磕磕絆絆的念著:“大寒第五十七年……”
林玉兒猛地抬起頭,眼珠強顫。
這,這哪是大朔狗皇上的生辰八字和名字。
是她寒族大王的生辰八字和名字。
情緒失控的她猛地奪過來,翻來覆去的看,在心裏呢喃:怎麽會這樣,怎麽會。
有人做手腳了!
小奶豆跺跺腳,天真的發出三連問:“泥,為撒那麽激動?泥認識他?他,是泥爹?”
死亡三連問嚇得林玉兒把東西丟了出去,違心道:“不,不認識。”
皇上拿過詛咒玩偶,沒忍住笑了出來,摸著胡須:“這是孟家誰做的?”
奶豆子劈著走不利索的腿在他麵前立正:“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我林宵宵。”
皇上胡須抽抽,捧臭哏的拍巴掌:“好,好!做的好。”
掃向孟家人:“孟家教女有功,賞!”
林澤堯林玉兒他們懵了。
賞?
這就賞了?
林澤堯不甘心,他跪在皇上麵前:“皇上,微臣有一事要報,臣今日看到臣的逆女和逆子窩藏了敵國的質子!”
“哦?是麽?在哪兒?”皇上眸冷。
“皇上,臣看到那質子被他們藏哪兒了,臣這就把人抓過來。”林澤堯跟抓到救命稻草似的,他想,皇上疑心重,再說些疑雲的話,皇上必懷疑孟家有叛國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