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他們要吵吵起來。
奶豆子忙道:“別,別吵吵,我去,我樂意去。”
那幾個勸阻的大臣還想說些什麽,被皇上帶來的人捂住嘴拖了下去。
奶豆子盯著皇上腰間的黑氣縈繞的荷包袋。
“這是什麽?我可以摸摸嘛?”奶豆子伸手。
皇上緊張性撤退,推開林宵宵的手:“別亂動,沒規矩。”
奶豆子忙縮回手,湊到嘴巴邊呼呼,淚花包在眼圈裏打轉轉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皇上尷尬的別開眼。
奶豆子轉過身,心裏哼道:反正方才我都已經悄悄碰到了你的荷包。知道裏麵是什麽啦。
什麽哭唧唧。
那都是我裝的。
偏生,小奶豆還怪主動的。
仰著小腦袋,滿滿的期待:“窩,窩……什麽時候帶窩去吃好吃的哇?”
皇上遊王對視,眼底溢出鄙夷。
嗬,再厲害又如何?
不過是個逃不了嘴饞的饞貨罷了!
“今夜夕陽西下,帶你過去如何?”皇上誘哄。
“好!”奶豆子暗搓搓的拍手手。
皇上等人走後,魂王看著忙裏忙外,往鋪蓋卷裏放零嘴,小人書,玩偶的林宵宵。
“真打算上他們的當?”魂王擔憂的問:“魂屆現在混亂一團,我的人要麽被禁錮了,要麽被魂者收買了,要麽被攝魂術控製住了,我們回去……孤立無援,也許會遇到很大的難題。”
小奶豆就好似沒有聽到雲深的話。
她抱著鋪蓋卷嘀咕著:“噢噢,還有雞肉卷沒拿,牛軋糖,聽說魂屆的糖可難吃啦。”
她拾掇的滿頭是汗,頭發一綹綹的,抬起汗津津的小臉兒:“泥,剛才說啥?”
魂王看她那麽可愛,笑了:“想說,我會盡地主之誼,好生招待你的。”
她這麽開心,何必掃興呢。
還別說哈,這西陵狗皇上真是準時,太想把她往地獄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