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豆子搖頭晃腦的,梳著個衝天揪揪還怪可愛的:“給窩糖。”小手擺一擺:“不走。”
“給窩金子,說走咱就走哇。”
【你有我有全都有哇。】
夫子的臉都黑了:“給金子也不能走,給什麽都不能走。”
奶豆子對對手指,不走就不走。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林雲鳳摳著書本,原來給她金子就可以拐走她。
真是蠢貨。
“再教你們兩個實用的。”夫子還找了倆人做示範。
“一個人若是掉水裏了,要摁住……讓水出來。”
“現在教你們包紮。”
宵宵小書童奮筆疾書,筆記記的可認真啦。
終於下學了,宵宵挎著小背包通往回家的路上,可走著走著不對勁兒了。
誰家做飯了,這麽香?
炒肉絲,紅燜鴨,燜肘子。
恩,好香好香。
跟狗子似的變了路線。
腦袋撞了上去,才要凶人,眼睛眯了起來:“大皇子鍋鍋。”
大皇子自從認識了神經質的宵宵,精神都變好了呢。
“我請你吃飯,可否幫個忙?”
*
宵宵小盆友出乎意料的在乎自己的形象。
拉著孟知微搖街逛,看衣裳看珠寶。
可,都不滿意,最後宵宵小盆友在一個賣大鵝的大娘手裏,買了塊紅底小碎花的布。
結果,被大鵝追了一路。
嘎:【你個不要臉的小東西,搶我頭巾做甚?】
孟知微看著滴漏:“宵宵還沒穿好衣裳?宮裏的人來接了。”
門開了,孟知微林言之女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。
宵宵小盆友穿了身嫩綠小鬥篷,頭頂包著紅底碎花的三角頭巾,還在臉蛋子上畫了個媒婆痣,還揪了撮肉包的毛粘上了。
“窩,第一次選皇子妃,雞凍。”
你雞凍個什麽勁兒?
殿內,皇上給宵宵單立了個座:“宵宵給大皇子參謀參謀,選個合你眼緣的皇子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