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灝把蘇蔓溪報到房間裏不久,蔣雲揚將趕了過來當即擠開大夫,罵:“你這個懦夫!連蔓溪都保護不了有什麽資格娶她?”
“你耽誤大夫給她治療,我唯你是問。”
顧景灝冷酷的眼神倒是把大夫給嚇到,雖然不知道這位爺是什麽來頭,總之他和蔣雲揚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。
蔣雲揚不甘願地把人帶走:“嗬,你在這就能把她治好了?我勸你識相點離開蔓溪,不要別怪我的拳頭不聽使喚。”
顧景灝看了他的**:“看來,溪兒給你的教訓還不夠,你想單挑我隨時奉陪。”
蔣雲揚捂住自己的腿想,想到上次的屈辱再看看顧景灝不屑的眼神,更罵:“你下流!”
不過就是個小白臉有什麽好橫的。
顧景灝捏了拳頭:“那我們就比試誰的拳頭更有用,你輸了就不能再纏著溪兒。”
蔣雲揚急了眼:“來就來,你以為本世子怕了你?”
他可是在大舅家練過的。
蘇興和梅倩原先是過來為了看蘇蔓溪,現在看到蔣雲揚挑釁隻好把人給拽走,以免連累到蘇家。
這太子殿下脾氣再好也不可能一直縱容和他無關的蔣雲揚,蘇芸那脾氣挑剔,又把孩子養成這種德行,若是以後太子成了皇帝,十個昌麒侯都不夠給這對母子當靠山。
蘇興本不想管,可蘇芸現在還打著蘇家嫡女的和侯爺夫人的身份做事,他可不想被連累得徹底。
梅倩對這個所謂的外甥很不待見,總是糾纏溪兒,現在又不知死活招惹顧景灝。
正廳裏,蔣雲揚質問:“三舅為何要選那個小白臉?他無權無勢如何護著溪兒?”
蘇興不說話,暗想蘇芸可真會教兒子的這種話都能說出口。
蔣雲揚也知道自己要是娶到蘇蔓溪還得他們同意,又改了口:“舅舅舅母不如把蔓溪許配給我,我一定會好後對待她,將來她的地位定是昌麒侯府最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