賬本在趙嘉欣的手裏翻著,開始的第一頁還算正常,直到她看了昨天的開銷記錄,臉色驟然巨變。
“把明叔叫過來!快!”
“奴婢這就去!”
女使很少看到趙嘉欣發火,速速去找了明叔。
明叔剛洗漱完就過來,說:“少夫人。”
這麽著急過來肯定是為了加位子的事情。
明叔心裏早已經做好了準備,若是趙嘉欣執意責怪那隻能就事論事。
“你不是答應了不加?”
“回少夫人,宴席的事情關乎到很多的東西。我不能讓蘇家陷入困境。”
“你倒是很會倚老賣老!那麽多的錢誰來出?是不是不把我這個當家娘子放在眼裏!”
趙嘉欣氣得差點把賬本扔了,但是她又不能做的太過,隻是明叔這樣做在她眼裏很不對勁,她才是管家娘子說出去的話沒人聽,豈不就是擺設。
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的明叔,苦口婆心地解釋:“老奴隻能說一切是為了蘇家的麵子,幾千桌都擺了,再加三百不算什麽。”
“何況,這些花銷隻是蘇家的冰山一角,實則還沒有您和公子的多。沒有必要斤斤計較,惹人笑話。”
明叔能夠理解剛當家的人總會有些不清楚的地方,但是趙嘉欣作為相府千金,格局卻是這樣,不知道以後能否擔得起大任。
那三百桌的花銷確實不多,就算趙嘉欣要梳理當家主母的威信,也沒有必要這樣興師問罪。
趙嘉欣聽了很不樂意:“你的意思是我小家子氣?仗著自己是蘇家的老人就可以教訓我?這三百桌的錢你來付賬,別以為蘇家是你可以撈油水的地方!”
到了月底婆母肯定要過問,到時候肯定要質疑她鋪張浪費。
趙嘉欣又覺得此事傳出去後,自己在其他府裏女眷的眼中更是個不稱職的管家娘子。
聞言,管家心裏堵著的氣衝上來,直接暈倒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