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鎮離開營地,悄無聲息,沒有驚動任何人。
就連蘇離,也是在時鎮離開一個時辰之後,方才發現空空****的帳篷。
帳篷裏,房間整潔幹淨,就好似從未有人居住過一樣,隻有桌子上留下了一封書信。
蘇離急忙拆開書信來看,上麵隻簡單的寫了兩句話。
“多日叨擾,甚為愧疚。今日遠行,不必相送。”
看到書信,蘇離大驚失色,匆匆忙忙的便追出了穀外,卻隻看到荒野雜樹、杳無人跡,那裏還有時鎮的蹤影。
蘇離在穀口默立了半晌,方才露出一臉失落之色,緩緩返回了穀內。
……
一日後。
昆侖山東方八百裏,靈州城。
此刻,一名身穿灰袍、麵容普通的年輕修士,出現在了一個調味品店鋪之中。
此人一擲千金,直接把店鋪裏的所有鹽、香料全部買空,驚得掌櫃急忙趕來,準備接待貴客。
卻發現,他來的時候,除了空空如也的店鋪之外,那位神秘客人早就離開了。
一個時辰後,在一個鐵匠鋪裏,一名灰袍修士來到此地,再度一擲千金,將店鋪裏所有鐵器全部買空。
甚至,鐵匠手中的那把大鐵錘,都被買走了。
但看著這位客人留下來的一堆金銀珠寶,這名鐵匠卻是歡喜不盡,連連鞠躬哈腰。
當他露出一臉諂媚之色,想要詢問這位出手闊綽的客人,究竟是何來曆的時候,這名灰袍修士卻直接轉身離去,消失在了街道上。
又一個時辰後,某家藥店。
店鋪裏的許多藥草,尤其是跟療傷有關的藥草,被一名灰袍修士花了一百枚靈石,全部清空。
但對於這家藥店而言,這種大筆的生意雖然罕見,卻也不至於少見多怪。同樣的,掌櫃想要跟灰袍修士搭訕的時候,這位客人直接轉身離去了。
一時間,靈州城的坊市裏,便興起了一些流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