篷船靠近,沈如綾難以按捺雀躍的心,甚至顧不上同婆子辭別,在篷船停靠時,躍步踏上,掀了簾子鑽了進去。
這艘篷船兩側都被木格窗子封死了,正麵則是麵密密的竹簾子,都擋成這樣了,還賞什麽景?
那個姑娘家出來遊湖會坐這樣的船?
都是些浪**公子哥兒用來取樂才會選坐這種船隻。
婆子似有所察,皺了下眉。
方才送沈姑娘來的是這艘船?
似乎有些不大一樣。
但人已經上了船,且還掛著一個沈字燈籠,想著可能是自己記差了,她也就將這些猜疑壓了下去。
娘娘今日特地來給沈家姑娘撐腰的,哪怕是沈姑娘的這個船看著不太合身份,也不當在今日說給娘娘聽,免得掃了主子的興。
婆子轉身離開。
而篷船裏的沈如綾全然不知這些,她掀了簾子進去後,見顧郎正等著他。
顧郎被她登船的動靜打斷,抬眸看來,目光溫潤如畫。
他放下手中的書,唇角含著笑意,張開胳膊,柔聲喚她:“綾娘。”
沈如綾見了他,控製不住的麵紅耳赤、眼眶發熱,一頭撲入他的懷裏,胳膊緊緊環住顧生,“顧郎,你真的來了!”
顧生亦是將她用力抱住,雙臂一提一放,更是把人橫抱在胸前,單手籠住沈如綾的麵龐,令她眼中隻印著自己一人,嗓音深情款款道:“綾娘的情誼,我豈會辜負?”
“顧郎……”
情話動人。
她在畫舫船上見娘娘時生了一身冷汗,此時望著深愛自己的男人,才覺得自己活了過來。
沈如綾深深的望著顧生,從今往後,他們要成為舉案齊眉的夫婦,鶼鰈情深、似神仙眷侶。
什麽權勢、財富,她都不要。
隻要顧郎一人對她的珍愛便足以。
二人深情凝望,氣息逐漸燙熱。
顧生壓下些距離,鼻尖與鼻尖輕輕觸碰,教人忍不住渾身酥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