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撥開小丫鬟交疊的衣襟,手掌劃入裏衣,掌心觸碰到被遮擋起來的肌膚微溫,動作極為自然。
不含任何其他情緒。
單純的隻是關心她有無被冷到。
這份自然,反倒讓錦鳶麵上生出一抹不自然的紅暈。
男人掌心觸摸到的肌膚不算暖和,一路摸到後背,更是滿手的冰涼。
“這叫還好?”
趙非荀語氣冷沉,隱隱有些遷怒,衣衫下手掌試溫的動作也不由得加重,“嘴硬的本事見長,身上涼成這樣了還說不冷,嗯?”
他常年騎馬握劍,掌心的厚繭粗糙。
女子肌膚嬌嫩,尤其還是腰間,他的掌心從後背劃至腰間,像是一把粗鈍的刀子割過,疼得錦鳶不禁躲了些身子。
“奴婢不敢!”
她一邊躲開,一邊口中告罪。
言行不一。
氣的男人幾乎要冷笑出聲。
不敢?
他看她倒是敢的很。
就在趙非荀冷眼看她的這一瞬,小丫鬟縮的太快,他竟然一時沒抓牢錦鳶。
兩人就站在進門口的位置。
屋中漆黑,不見五指。
錦鳶夜間視力弱,這會兒更是伸手不見五指,仿佛置身於黑暗之中,因此聽力、感知更為敏感。
眼前大公子的身子帶著燙人的熱度,她下意識想要避開,連縮了幾步,直到撞上身後擺著半人高、新送來的一座冰山。
退路封鎖。
後背一片濕濡的寒意。
寒氣侵體,身子跟著不受控地打了個寒戰。
不同於錦鳶的夜盲。
趙非荀夜間視力過人。
他看著小丫鬟從自己身前退開,看著她掙紮一雙濕漉漉的眸子一步步後退,撞上身後的冰山。
然後,就看著她哆嗦了下。
看著——
這回是結結實實真冷到了。
她又往前走了兩步,躲開身後凍人的冰山,看著更像是主動依偎到趙非荀懷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