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鬧直接錯過了晚膳,連星子都爬上了夜幕,屋子仍傳來女子低低啜泣的哭聲,軟的像是沒了骨頭,聽得耳蝸發癢,還想仔細聽去,叫夏風一吹,就散了。
院子裏的奴才們隻要眼不瞎的都看出來了。
這位錦鳶姑娘今後必定不同。
別看人前幾天被大公子訓斥了,可再仔細想想,是因為什麽訓斥的?是因為大公子教她讀書寫字沒認真,才被訓了,這哪裏是訓斥,簡直就是恩寵了。
‘訓’完後,今日眼看著姑娘又像要吃掛落。
嘿,怎麽著,人家就侍候上了。
再仔細聽聽上頭姚嬤嬤、竹搖撥雲三人稱呼的,起先還會叫幾次名字,這些日子早就口口聲稱姑娘了。
上頭這麽叫,下麵的人也不敢再拉著錦鳶叫一聲套近乎了。
自然,這些都是下人們的心思。
這會兒的錦鳶哪裏還顧得上這些。
趙非荀素了近一個月,今日難得放開手腳折騰人,見身下的丫鬟雙眸水色瀲灩,麵頰都染上了粉色,他一下下地用力,生出一個荒唐念頭。
男人眸色一暗,壓著她翻下身去。
再牢固的床榻也跟著輕輕搖晃,連著吹落的帳子也晃動…
夜色漫漫,春情連綿。
錦鳶睡死了,連怎麽被架著去洗漱的都不知道。
第二天愣是昏睡到了晌午才醒來。
醒來後口幹舌燥,想要下床去喝水,不妨雙腿無力,直接軟了下去,鬧出了動靜後立刻有人敲門進來,竹搖過來扶著她,麵頰微紅,垂著視線。
她一臉紅,錦鳶也跟著臉紅。
張口找補了一句:“下來時沒看仔細,被衣角絆了。”
竹搖連連點頭:“可不是,這衣角是太長了。”
站在門口看見也聽見的撥雲:“噗——”
沒忍住笑了。
有些不自在的兩人一齊看了下錦鳶身上的短衣,對視一眼,也跟著笑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