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下了一天一夜,積雪堆積,氣溫驟降。
後院的屋子年數已久,前屋主又不曾細心修繕,錦鳶住了幾日後發現漏風,白日裏還好,入夜後屋子裏聚不太起暖氣。
今夜冷的厲害,錦鳶在屋子裏加了一個炭盆,就放在床邊不遠處。
還在**加了一床被子壓著。
自從來到青州府後,她因著要伺候趙非荀,多數時候是歇在前院裏。
趙非荀體熱,哪怕是夜裏也隻用一個炭盆都熱的厲害,更不會用兩床被子。
今夜他忽然來了後院,又這樣罩在兩床被子下活動不開,沒一會兒就生出了一身的汗,直接掀開被子,動作不再受約束,將小丫鬟從拖了出來,手上扯開她的裏衣。
聽見她用嬌媚的嗓音叫他,眼眸一沉。
掐了她的腰低聲問:“除了爺還會是誰?”手上卻不放過她。
四周的熱氣冷不防散去。
錦鳶冷的哆嗦了下。
隻有麵前的大公子身上暖和,她忍不住貼靠過去,意識渙散迷離著,身子陷入愉悅中,像隻貪腥的貓兒,眯著眼睛,微微搖頭,嘴裏的字喘的怎麽也連不成句子。
趙非荀逗弄了她一陣,似醒非醒間的小丫鬟更為敏感。
……
錦鳶連自己何時昏睡過去的都不知曉。
等到醒來時,外麵已是天光大亮。
半夜來的人已然不見蹤跡。
身上溫暖,身子上也無任何粘膩不適之感…應當是啞婆婆替她清理了,錦鳶垂眸,咬了下唇,略有些不自在。
昨夜趙非荀要的狠。
她到最後已是潰不成軍。
不知是不是外頭的事情煩擾,拿她發泄來了。
她苦笑了下,讓自己不再細想。
起身後她便覺得大腿酸軟無力,走兩步人都在打晃,胃口也不太好,晌午那頓佐著醃製的瓜果用了半碗熱騰騰的稠粥,又吃了藥丸下去,苦澀的藥味在胃裏化開,一陣陣湧回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