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確實是我的疏忽,但東西既然出現了,那就還有回旋的餘地,因為據我所知,傅修言一向不插手政權上的事。而且沈家女兒嫁入傅家這麽多年,也沒見他和沈安國有過任何的工作上的接觸,兩人基本都是避開的。”
正因為如此,沈安國這次的事,才沒有牽連到傅家一絲一毫。
兩家除了是親家,實際上沒有任何的交集。
所以,想要有牽連也牽連不到。
“所以,我們可以從傅家上下手,隻不過傅修言這個人的性子我們摸不清,他到底是站在哪一邊的。”
電話那頭的人說道。
麵具男說道:“就算他對這件事不感興趣,也不會選擇跟我們合作。何況兩家現在還是親家關係,他又怎麽會毀了沈家?你是豬腦子嗎?”
除非他真如沈知意所說,他真的對沈知意無情的話,那自然就不存在什麽情義,隨時可以出賣。
可既然沈安國將這件事告訴了他,那就表示沈安國是相信傅修言這個人的,所以才會把如此重要的事交托於他。
傅修言這個男人的城府太深,他從沒看透過這個人。
電話那頭的人聞言,也有些頭疼。
隨即,他便說道:“那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利用沈家的女兒威脅他把東西交出來了。”
“人都跑了,拿鬼威脅他嗎?”麵具男語氣有些暴躁地怒罵了一句。
電話那頭的人聞言,一愣。
然後咽了咽口水,找補救的方法。
他說:“沈安國手上的東西雖然被傅修言拿到了,但是傅修言肯定不會輕易交出去,這件事牽扯的範圍太大,他不會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去冒險。”
他說完後,男人就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主要是他不想跟電話那頭的人再說廢話了。
“主子,怎麽了?”羅三問道。
男人望了一眼這漆黑的樹林,沉聲道:“撤吧,別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