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衡就站在一旁,因為他還沒來得及走。
“少夫人。”
傅修言看到沈知意出現後,明顯也愣了一下。
因為他並沒有讓杜衡告訴她這件事。
男人銳利的目光掃過杜衡。
杜衡有些心虛,微微低下頭,不敢看他。
沈知意把這些都看在眼裏,瞬間就明白了是什麽意思。
傅修言出事是真,但他並沒有讓人通知她來。
那也隻能是杜衡擅自主張讓人通知她的。
但她來都來了,現在直接轉身走,也有點不厚道了。
她也不想激怒他。
沈知意站在病床的床尾,看著他,隨口問了一句:“傷得嚴重嗎?”
其實,他表麵看上去,似乎沒什麽事,因為他身上很幹淨,隻有手腕綁了繃帶,其他地方並沒有看到受傷的痕跡。
傅修言漆黑的眼眸掀了一下,和她對視著,“你想我傷得嚴重嗎?如果我這次傷得很重,或者死了,你應該很開心吧?因為你終於可以解脫了。”
沈知意:“……”
這男人果真有病!
杜衡:“……”
傅總這是腦子進水了嗎?
他怎麽可以這麽跟少夫人說話呢?
少夫人好不容易來一趟,就不能好好說話嗎?
傅總這嘴是真的又臭又硬啊……
沈知意輕笑了一聲,很平靜地說道:“看來,是我多慮,傅總看上去精神抖擻的,口齒清晰,思維清晰,應該傷得不重,既然如此,那我就先走了。有杜特助在這裏照顧著,我想應該也沒我什麽事了。”
雖然她現在確實有點怨恨他,但她從未想過要他死。
而傅修言確實也沒有傷得很重,隻是傷到了一隻手而已。
她說完,就轉過身,準備離開。
而在她轉身的瞬間,身後病**的男人的麵色瞬間就沉了下去,怪嚇人的。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女人風風火火而來,徑直朝著沈知意衝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