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看向傅修言,想讓他說句話。
可他卻說道:“我還有事,你要是有空的話,就幫我帶他去一趟醫院。”
“……”
最後,還是她把紀傅晨接走了。
在車上的時候,沈知意就察覺到了,紀傅晨的情緒有點不好。
因為平時他都是比較話癆的,很少這麽安靜過。
她思索了片刻,便開口問道:“你現在是不是覺得心裏很委屈?”
紀傅晨聞言,回道:“委屈倒還談不上,我就是有點想不明白,她為什麽要反咬我一口,明明是我救的她。”
沈知意:“那我接下來說的話,可能在你聽來有點像是在為她解脫,但這就是現實。”
“知意姐,你這是什麽意思啊?”紀傅晨問道。
沈知意道:“你知道王淩是什麽家世嗎?”
紀傅晨搖頭,“不清楚。”
“其實,從我第一眼看到她,就大概能猜到了,她在麵對李傑家的家世時,她能做的就是妥協,站在李傑他們那邊。因為在王淩眼裏,李傑家的權勢她無法抵抗,她也惹不起。這個道理就像李家惹不起傅家一樣。”
“傅晨,你要明白的是,在這個社會裏,往往權力勝過一切。所以,這其實也怨不得王淩,但她確實也有錯,隻不過這可能不是她的本意,加上她也沒得選擇,算是被逼無奈,但如果她知道你的身世比李傑強,那估計她就不會反咬你一口了,這就是人心複雜的地方。”
紀傅晨似懂非懂,但有一點他非常明白,權勢確實很重要。
沈知意看他沒說話,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跟你說這些,不是讓你原諒她。”
紀傅晨明白她的用意,她是擔心他會因為這件事而鬱悶,受傷。
“我知道的,知意姐,謝謝你,我沒事了。”
沈知意聞言,笑了笑,繼而問道:“那如果下次你還遇到這種事,你還願意幫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