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完監控視頻後,沈知意帶著栗糖就走了。
她全程沒跟傅修言說過一句話,甚至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。
周時樾見狀,自然是跟了上去。
傅修言站在原地,也沒有要攔人的舉動。
遲宇和謝斯南全程都是一副看戲的狀態。
遲宇沒忍住,還是開口問了句:“阿言,看到周大醫生你有什麽感想?”
傅修言聞言,側目凝視了他一眼,“你想說什麽?”
遲宇:“我就是好奇,等你和小知意一拿到離婚證,你說他們會不會在一起?”
謝斯南都沒眼看他了,他這話不就等同於在傅修言的雷區上蹦躂嗎?
遲宇一般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一種人。
傅修言神色微沉,沒搭理他,抬步便離開了。
“哎,老傅,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,怎麽就走了?”
遲宇不甘心,追上去,繼續追問道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沈知意是被外麵劈裏啪啦的雨聲給吵醒的。
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摸到了旁邊的手機,眯著眼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八點了。
躺了一會兒後,她就起來了。
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,她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咬痕。
然後又在心裏罵了傅修言幾句。
這狗男人就是故意的,咬哪裏不好,偏偏這麽明顯的地方。
昨晚她回來的時候,沈母已經睡了,但她一會要是這樣出去,宋靜嫻肯定會問她的。
這個季節她又不能穿高領的衣服,而這道咬痕還被咬破了,她又不能用遮瑕膏,隻能用長發稍微遮掩一下。
她在家快速地吃完早餐,就出門了。
待太久,她擔心宋靜嫻會發現。
沈知意到百繡閣的時候,剛好是十點。
她剛進去,栗糖就朝她走了過來,說道:“意意,有個小女生找你。”
“啊?”沈知意一臉不解地問道:“什麽小女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