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在門口麵麵相覷的,你看我,我看你的。
“應該是吧。”栗糖說。
遲宇則是有些驕傲地笑了笑。
麥甜微眯著眼睛,看著他:“你笑什麽?”
遲宇挑了挑眉,“我笑又不犯法,你管我這麽多。”
麥甜:“……”
“既然人家小兩口有話說,我們就別去打擾人家了。走走走,我請你們去附近吃冰淇淋去。”
遲宇說著就一左一右拉著兩人就離開了病房。
他也不管兩人想不想去吃,拉著就走。
而病房裏,沈知意聽完傅修言的話後,一直呆呆地看著他。
因為那一刻,她不知道該說什麽。
沈知意心裏一直都有一個疑問,但她從來沒問過他。
安靜了幾秒後,她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:“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,既然你不愛她,為什麽和我結婚的那三年裏,你都會在許清歡生日那天出差?而且在我流產那天,我給你打電話,你說你在英國,可許清歡明明就在法國,報道上也有你們兩個的合照。”
沈知意說完後,就一直看著他。
而傅修言也沒有躲避,和她對視著。
隨後,他薄唇輕啟道:“那張遊輪上的照片,我不否認,因為我那天確實在,但那天我也確實在英國出差,另外那天的生日會的遊輪也不是我包的,也不是我組織的,我是臨時被叫過去的,那時候我才知道她自己包了一個遊輪辦個人生日舞會。至於前兩次,我也並不覺得有什麽,因為沒跟你結婚前,她的生日會我基本都在,這也是她當初提的一個要求之一,所以我答應了她隻要那天有空,每年她的生日宴我會去。”
“包括她往年的生日舞會,沒有一次是我舉辦的。”
說著說著,他想起一件事,便又解釋了一句。
其實上一次,他沒打算去參加她的生日會,因為他當時確實有事,也離不開,而且當時許清歡是在法國,距離太遠了,他也沒心情去。